幸运 尺素寄鱼
真真是把“我不开心”挂在了脸上。
萧楚澜客客气气端端正正地向夏屿抱拳一礼,“李少侠深夜来访,本王失礼了,若不慊弃,请到厅上用茶,本王——”
“不必了。”夏鲤已经走了过去,一把拉住夏屿的手腕,她道:“他这个人不讲什么礼数,殿下莫费心招待。”说完便轻轻拉了拉夏屿的手,偏头看他一眼。“走罢。”
夏屿被她牵着,想要吐出来的疯话一下被吞进去了半数,嘴里只能不情不愿地“唔”一声,脚下乖乖跟着姐姐走。末了还回头看一眼萧楚澜,只见他并没有什么表情,反而是转身与夏鲤走了相反的方向,与齐安一同消失在黑夜里。
夏鲤拉着他出了王府,脚步不停,夏屿也不说话,两人就沉默着,牵着手回了雨鲤阁。
甫一推开房门,夏鲤就松开他的手,自顾自走到妆台前坐下,将头上的装饰一一摘干净,又脱下衣服,只剩下中衣。她偏过头,去看站在门边盯着她却不说话的夏屿。
“怎得突然跑到了王府?”
夏屿哼了一声,“你听了消息就匆匆赶了回去,那样大的事情,我怕你晚上多想睡不着,就也跟了过来。”他说着,语气低落几分,但很快又提高了声音,“结果你倒好,跑去安慰别人了。”
夏鲤见他委屈着脸,忽而微微一笑,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抬手轻轻摸了摸他蹙起的眉头,声音柔软。“可是有你在,我怎会睡不着?我只会开开心心一觉睡到天亮,然后早早来找你。”
夏屿先是一喜,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随即又硬生生弯了回去。他偏过头躲过夏鲤的手指,语气寡淡几分。“我怎得不知道我这般厉害,还能叫阿姐睡得如此香甜。”
夏鲤见他这般别别扭扭吃醋的模样,心里觉着好笑又甚是爱怜,伸出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将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的身上,凑过去亲吻他因为不高兴而紧抿的嘴角,声音温柔似水,浸润心田。
“阿屿在姐姐这里,天下第一厉害。莫说能叫我睡得香甜,还能叫我做天下最幸福的人。”
夏屿登时心中酸意被浇上糖蜜,他真是端不住那个冷脸了,双手几乎是搂着夏鲤的腰,把她往自己怀中带,滚烫的两颗心几乎碰在一起,夏屿无法抑制焦灼心情,低头咬住了她的下唇。
不过,说是咬,倒不如说是轻轻叼着用舌尖滑了又滑,有种小孩子气的霸道。
他吻得厉害,舌尖搅得夏鲤七荤八素,空气慢慢变得稀薄,她竟是有些喘不过气,但还是伸出舌尖与他纠缠,交缠间溢出的几声黏腻喘息,在屋内很是清晰。
“唔…阿姐…”夏屿喃喃细语,追逐着夏鲤柔软的唇瓣,滑腻香甜的软舌。
“阿屿…”夏鲤抱着他,一步步后退,引导着夏屿向她踉跄走去。
夏鲤坐在了床边,被夏屿吻到呼吸不过来,轻轻按着他的肩膀推开。
她含情脉脉地看着夏屿,轻声问:“做吗。”
夏屿怔怔地看着她,随即一笑:“阿姐这话问得真多余,我什么时候会拒绝你。”
他伸出手,握住夏鲤的腕,慢慢放在自己胸前。
夏屿心跳很快,隔着皮肉骨血,还能感受到咚咚咚的搏动。
他说:“况且,阿姐明明知道,我在你面前从来都把持不住,便是阿姐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我这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