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杀了自己女儿(微h/舔全身/舔b) 阴间女嬷袭来
滑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眼处停留。那里微微凹陷,舌尖轻轻戳刺,再整个舌面贴上去,舔过周围的皮肤。羽儿的腰肢敏感得发抖,小腹不停地收缩,却被他一只手按住,动弹不得。
再往下。
腿根。
那里的皮肤更软热,苍鸾把她的双腿分开,舌尖顺着腿根的缝隙一寸一寸往上舔。羽儿的腿根很快就变得湿滑,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手肘强行卡住。
他甚至把她的脚抬起来,舌尖从脚心一路舔到脚趾。每一根脚趾都被含进嘴里,轻轻吮吸,再舔过脚背。羽儿被舔得整个人都在发颤,断断续续:“娘亲……好痒……呜……”
苍鸾的动作不带任何情欲,更多是占有欲和审视。
他把羽儿的身体舔得从头到脚都覆着一层水光,腿间更是早已濡湿一片。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把榻面都弄湿了一小块。
最后,他终于低头,看向那处还紧闭的缝隙。粉嫩的,带着少女特有的香味。阴唇微微闭合,中间已经渗出晶亮的水液。
苍鸾伸出舌头,直接贴了上去。
从下往上,舔过整条缝隙。舌尖分开阴唇,找到那颗还藏着的小核,轻轻打圈,再往下,探进紧致的穴口。里面立刻绞住了他的舌尖。他仔细检查着,又舔又吸着柔嫩的甬道。穴口被舔得渐渐张开,渗出更多透明的水液,被他全部卷走吞下。
羽儿被舔得直发抖,细软的声音断断续续往外溢:“娘亲……不要……好痒……呜!”
苍鸾充耳不闻。
他要把这具身体彻底检查清楚,要把每一寸都舔过。
穴肉在他舌下不停痉挛,水越来越多,最后竟直接喷了他一脸。潮吹的瞬间,苍鸾终于确认了:
她不是雌雄同体。
只有纯女体,还是一个缺了一魄的天然鼎炉!
他猛地抬起头,眼里杀意再次涌起。
废物!
缺魂、无灵力、容貌平平、还是个只会流水的鼎炉。
留着这样的东西有什么用?
血缘的牵绊像一根细绳勒紧他的喉咙,逼迫他心里的杀意提起又压下。
苍鸾再次低下头,双手掐着她细嫩的腿根往上用力掰开,指节陷入软肉里,留下清晰的红痕。穴口被舔得摊开,粉嫩的内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微微收缩,往外吐着晶亮的水液。
苍鸾的舌尖整根探入,模拟着性交的频率,一下下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淫水,再没入时,舌面用力刮过内壁,发出黏腻的水声。
牙齿轻轻咬住一边阴唇,不轻不重地拉扯,再用力吮吸,把里面残留的水液全部榨出来。舌尖时而快速拨弄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时而深深探进穴口,卷过每一寸褶皱。
他鼻尖埋在上方,呼吸喷洒在湿润的皮肤上,带着灼热的温度。碧蓝的长发垂落,有几缕被水液沾湿,贴在羽儿的大腿内侧。
羽儿被舔得整个人都软了。
小腹不停地收缩,胸前小小的乳尖因为情动而完全挺立。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又被苍鸾的手按回去。穴肉疯狂绞紧入侵的舌头,透明的水液越流越多,把苍鸾的下巴、唇边、甚至鼻尖都弄得湿淋淋的,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阴蒂,再整根舌面覆盖上去,快速震动。
羽儿的哭喘变得断断续续,脚趾都蜷了起来。双腿被强行掰成最大限度,膝盖几乎碰到胸口,穴口完全暴露,被那根灵活的舌头一次次侵犯。她眼尾红得厉害,唇瓣微微张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娘亲……太深了……呜……要坏掉了……”
可苍鸾没有停。
他像是要把所有的失望、杀意与挣扎,全部发泄在这具新生的柔软身体上。
第一回喷出的时候,水液直接溅在苍鸾的鼻尖与唇上。他没有退开,反而把脸埋得更深,舌尖继续在痉挛的穴肉里搅动,把那些刚刚喷出的透明液体全部卷走吞下。第二回、第三回……羽儿哭喘着,眼尾和脸蛋通红,小腹抽搐,双腿在他掌心里无力地发抖,却被强行掰得更开。
潮喷的汁水把苍鸾的下半张脸彻底弄得湿淋淋的,全是水光,唇瓣湿润,连呼吸都带着羽儿的味道。淫水沾湿了锁骨,碧蓝的发丝被水液黏在脸颊两侧,衬得他的神情更加阴沉。
直到羽儿彻底脱力。
她的腿软得合不拢,膝盖无力地向外敞开,穴口已经红肿,一翕一合的,每一次收缩都吐水,把身下的榻面浸湿了一大片,软在他身下轻轻发抖。
苍鸾这才终于抬起头。
他眼里杀意与疲惫交织,像是暂时妥协认了命。
羽儿还在余韵中轻轻喘气,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苍鸾的神色,带着软软的鼻音,再次开口:
“娘亲……可以去见父亲了吗?”
苍鸾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他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舔得一片狼藉,还在微微发抖的女儿,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