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尴尬的face对face(修) 土土的很心安
会记着。”
那一句话说得极轻。
没有许诺,也没有暧昧。
只是一个男人对一个被自己无端牵连的姑娘,最郑重的交代。
夏月没有回头,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若是楼凤举表现出半分强势,她反倒可以理直气壮地与他划清界限。
可他越是这样克制,她越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最终只能轻轻点头。
“你好生歇着,不要乱动,我去烧些水给你擦擦脸和身”
话音未落,她脑中又浮现出赤身裸体的自己在他身上跨坐着如何登上快感的巅峰。
赶紧红着脸快步走向灶台,刻意拉开距离,暂时隔绝了这份满是愧疚与难堪的对峙。
楼凤举看着她刻意避开的背影,没有阻拦。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是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那股若有若无的冷香仍旧残留在空气里。
楼凤举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方才那种失控的感觉,他到现在仍然无法解释。
他不喜欢无法掌控的事情。
更不喜欢自己竟会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一种气息扰乱心神。
可眼下伤势未愈,他连起身都困难,更无从追查,只能暂且按下。
至于夏月……
他侧过脸,看着灶台前那道纤细的身影。
她一直背对着自己,动作明显比平日僵硬许多。
楼凤举很快收回视线,他没有再看。
既然她想把今日的一切当成意外,他便不会逼她面对。
往后的事,等伤好了再说。
……
最终,还是夏月红着脸回来替他擦脸。
她端着温水走到炕边,始终低垂着眼,不敢与他对视。
楼凤举也配合地半倚靠在那里,没有多说一句。
她的手指偶尔不慎碰到他的皮肤,便会像受惊似的迅速缩回去。
楼凤举察觉到了,却只当没有看见。
他常年戍边,风吹日晒之下,肤色呈着健康的小麦色。肩背宽阔,身上留下许多常年训练与厮杀后的旧痕,新添的擦伤则错落在其中。
昨夜缠绵缱绻留下的暧昧红痕,浅浅烙在腰侧和腹间,与温润的小麦底色相撞,艳色暗藏,勾得人眼热心颤。
那是情动至极时,夏月指甲留下的抓痕。
他手臂随意垂落床沿,上臂肌肉敦实饱满,小臂青筋隐隐蛰伏,掌心指节覆着常年握枪磨出的厚茧,硬朗感十足。
修长劲挺的双腿松散岔开摊在被褥下,大腿肌肉紧实盘错肌理分明,表层布着密密麻麻的细碎划痕,最显眼的大腿根那处伤口微微泛红肿胀,添了几分破碎的张力,让这具本该凌厉冷硬的躯体,多了层滚烫的烟火情欲。
只是此刻,他的身体远没有平日那般强悍。
高热初退,伤口尚未愈合,整个人透着病后的疲惫与虚弱。
夏月替他擦去脸上的污痕,又小心避开伤处。
她始终低着头,楼凤举也始终没有说话。
可就在这份沉默里,他忽然意识到一个此前从未认真想过的问题。
他这一生向来独来独往,无论是战场还是生死关头,都习惯自己承担。
如今却因为一场无法解释的意外,欠下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姑娘一份难以偿还的人情。
而她甚至不曾要求他偿还,她只是想把他送走,想让自己的生活重新恢复平静。
想到这里,楼凤举眼底那点晦暗终于沉了下去。
他没有资格因为她想离开自己而不悦。
更没有资格把今日的失控,强行解释成什么别的东西。
至少现在没有。
他真正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尽快养好伤。
然后离开。
这样,她便不必再因为自己承受任何闲言碎语。
至于今日发生过的一切……
虽无关心动,无关情爱,可这份独一无二的亲近,终究在他心底落下了沉甸甸的印记。
无端连累她落得这般进退两难,清白蒙羞的处境,心底的愧疚无措与复杂心绪层层翻涌,远比身上的刀伤更磨人。
令他最为羞耻的是,那场如梦似幻的情爱纠缠,本是一场不该发生的错,可他偏偏食髓知味,不断翻涌上来对她的贪恋。
他拼命想要把那些滚烫的画面从记忆里剥离,可肌肤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心底藏着一丝不敢宣之于口的向往,理智极力抗拒回味,可记忆执拗地留存下缱绻的触感。
楼凤举垂下眼,将所有纷乱的念头尽数压回心底。
有些事情既然错了,就不该再错第二次。
作者的话:嘿嘿,马上第二次,哈哈哈哈哈哈,框框打脸啊大哥